象,当时建材厂有个抢劫杀人案?”
老太太又愣半天,脑子转不动了,断断续续嘟囔。
“这个我肯定记得,但你要说外地人我就记不清了……太久了……那时候天天有人来干活,我哪一个个数,我又是卖东西的,那一年都不知道见多少人。再说了,都二十多年了,我脑子早就糊涂了,好多人和事,全都记混了。”
“那您对他们印象比较深的点有哪些?”
老人想了想,抬头看了眼门外,目光逐渐放空。“那帮孩子口音重,说话快,我们本地人大多听不懂。普遍瘦,个子偏高,干活肯出力,不怕脏不怕累。但是人都比较闷,不怎么跟本地商户唠闲嗑,干完活结完钱,转头就走,很少扎堆闲聊。”
“当时川籍务工人员,是单独零散干活居多,还是喜欢同乡凑在一起结伴务工?”
“大多都是凑一起,出门打工都这样,同乡抱团,互相找活、互相帮带。一般都是两三个人、三四个人搭伙,一起蹲活、一起搬货、一起下班,很少单独一个人跑出来干零活的。”
“您接触过的这些川籍务工小团体里,有没有让您稍微有点印象、区别于其他团体的?不用特指任何人,就整体特点、作息、行为都行。”
“这还真没有。”
“没关系阿姨,记不准就记不准,我们只收集您真实的记忆状态。那您回忆一下,这批川籍务工的年轻人,日常外形、穿着、打扮,有没有统一特点?比如蓝色的衣服,或者说到你这买烟问你有没有什么什么牌子的烟,最后又买不到的。”
“这我真记不清。”
“那你们市场要搬运的活多不多?大多数时候都是什么时间段?”
“这个多了去了,从早到晚到处都是搬货的,装车的卸货的都需要搬运工,就连我们家偶尔也找两个帮忙的。”
“您也找?”
“主要是划算,那时候门口到处都是接活的,人家照顾你生意,你有活了肯定也得照顾照顾他们,主要还是我们找人方便,他们就在门口站着。”
“那九六年九月前后,市场周边,您有没有见过什么反常人员、陌生过夜人员、深夜逗留人员?”
“那时候太乱了。”老太太苦笑一声回道。“深夜闲逛、露宿、流浪的太多了,我根本记不住谁反常、谁正常。天天都有陌生人,早就麻木了。”
“那您当年听没听过,这批川籍工人,有没有人在本地租房、暂住、长期落脚的情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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