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生意的老板和他说过,那段时间市场来过几个外地零工,川省口音,清一色二十来岁,干的都是装卸搬运的活。”
“这几个人不属于任何固定务工队伍,没有摊位、没有老板、没有暂住登记,就是临时在市场蹲活,谁需要搬货、卸建材,他就干点零活,干一天结一天钱。”
“一开始我觉得市场流动性本来就大,九六年外来务工遍地都是,这种打一两天短工就消失的零工,太常见了。后来我想了想,川省身份在这个案子里有点敏感了,他们又在市场里做搬运的活,还真有可能接触到死者,我后面翻资料的时候就多留意了一下,还真有几个说过这伙人。”
当年专案组排查的绝大部分都固定商户、长期务工、熟人往来、有恩怨人员。这种临时蹲活、谁都不熟、干几天就跑路的散工,根本没人纳入重点排查。
沈明觉得,这么多年这么多专案组的研判就算会看资料,估计也不会太过关注走访笔记信息里的这种人。因为太多了,根本查不过来,构不成疑点。
李凯听了沈明的分析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那种不明觉厉的感觉。
“这个合理,还有吗?还有哪些?”
沈明继续说道。“第二条,秦绾在96年9月23号的笔录,上面记了这么一段话。秦绾在问一家五金店老板时,问他最近建材城最近有没有来外地人的时候,那老板也说了这一伙人,他说的细一点,他说了这伙人有四个人。”
“第三条,一个是上面记得,一个是我个人推测的。”
说到这里,沈明停了一下,很客观、很老实的说了一句大实话。
“我能找到,不是我多厉害。是我愿意花时间熬几个通宵把那些东西多翻了几遍。”
李凯听得心里震动,半天没说话。
他太清楚了,这种线索,不靠天赋,只靠熬、靠磨、靠死磕,想发现出来太难了。
“第三份报告是一个叫王彦的同志在96年9月19号写下来的,这位同志就比较细心了,他问的问题就多了两句。在他问到川省四个搬运工时,多问了这几个人有没有奇怪的地方,有个干水泥的老板说他找人搬货的时候好像听说他们四个人里面有个人生病了还是回家了,他没说清楚,估计也是不知道。”
李凯听了沈明的分析内心一喜,但他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照着沈明说的开始逐条验证,见果然如沈明说的那般后立马笑着开口问道。
“我觉得这个点挺好,尤其是后面这个,四个人变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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