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没松手，只是偏了偏头：“我说你笑了，你就是笑了，难道，你认识吞金堂？”
蒋晴的睫毛颤了一下：“不认识。”
陈宇点了点头，手指又紧了一分，蒋晴的眉头皱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那你来自哪个车队？”
蒋晴的嘴唇动了动，然后闭上了。
陈宇盯了她两秒，然后松开手。
蒋晴整个人往下滑，被苏瑶眼疾手快地扶住。
她垂着头，长发散下来，遮住大半张脸，看起来楚楚可怜。
“行了。”
陈宇转过身，朝众女摆了摆手：“你们继续去附近搜，我接着审讯。”
苏瑶点了点头，把蒋晴往旁边带了两步，让她靠在培养舱底座上。
冷冰凝抱着胸，薄唇下撇：“又审讯？”
陈宇点了点头：“怎么，你有意见吗？”
冷冰凝刚要说什么，但是被苏瑶拽了拽袖子：“行了，走吧。”
冷冰凝下巴微微抬着：“上次审讯完，她裙子都被撕了，这次呢？这次地上是不是再多几摊恶心液体啊？”
陈宇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冷冰凝跟他对视，眼神里全是嫌弃。
“冷冰凝。”
苏瑶的语气加重了：“我说，走。”
冷冰凝盯了陈宇三秒，最后冷冷地哼了一声，转身跟着苏瑶走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陈宇有些无奈。
明明自己还挺需要这种辅助觉醒者的，但这个冷冰冰的性格，实在是没眼力见。
哪怕王萌萌这种蠢货，也比她会。
陈宇收回目光，低头看了一眼瘫在舱壁底座的蒋晴。
陈宇蹲下来，伸手把她额前沾着汗和灰的头发拨开。
蒋晴猛地一颤，偏头躲开，但躲不开。
“别碰我。”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哭腔。
陈宇没有理会她的抗拒，手指绕开那缕头发，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
“再问你最后一次。”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的天赋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明明已经死掉，却还能复活？”
蒋晴咬着嘴唇，依旧不回答。
陈宇等了三秒：“行，那我们换回老方式。”
他手指搭上她短裙的侧边，指尖勾住那条被撕开的口子，往上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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