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礌石还在往下砸,可楚军就像不知道疼似的,红着眼往上冲。
前面的倒了,后面的继续冲。
“杀啊!”
喊杀声震得山摇地动,雪沫子都簌簌往下掉。
中军阵中,陈潼双眼紧盯战场,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来。
身边的乌力罕眼睛都红了,攥着马刀的手青筋暴起:“再这么打下去弟兄们迟早得拼光了!”
“传令!”
陈潼猛地拔出佩剑,剑刃映着雪光,寒芒逼人。
“所有预备队,全部压上!中军亲卫营,跟我冲!今日,不是隘口破,就是我们死!”
“呜!呜 !”
苍凉的冲锋号再次响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急促,都要悲壮。
最后的两万预备队,连同陈潼和乌力罕的三千亲卫营,齐齐发起冲锋。
陈潼一马当先,乌力罕紧随其后。
所有楚军,不留一人,倾巢而出。
像一道黑色的洪流,带着必死的决绝,狠狠撞向隘口。
隘口上,赤桑赞看着潮水般涌上来的楚军,脸色也变了。
“疯了!都疯了!” 他咬着牙大喊,“所有人给我冲!一个人都不能放过!”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秦风挥戟砸翻一个西番兵,扯着嗓子大喊,“洛桑堵在这儿,隘口撕不开!”
李臻一刀劈死一个冲上来的西番兵,喘着粗气喊:“无论如何,得冲过去一个。”
“张横!” 秦风猛地转头,“我们给你撕开个口子,你冲出去报信!”
张横抹了把脸上的血,大刀一横:“好!”
“动手!”
秦风一声暴喝,玄宸破阵戟全力刺出,直取洛桑面门。
李臻从右侧扑上,斩月刀斜劈洛桑腰眼。
巴图、韩勇、张诚三人同时发难,刀枪齐出,拼着受伤也要把洛桑逼退半步。
刀、戟、枪、刀,六道寒光,招招以命换命。
洛桑怪叫一声,巨锤舞得密不透风,“叮叮当当” 挡开所有攻击。可众人都是拼命的打法,以伤换伤,他竟真的被逼得往后退了两步。
就是这两步!
“走!”
秦风大吼一声。
张横早已蓄势待发,双腿一夹马腹,战马人立而起,一声长嘶。他趁着洛桑后退的瞬间,单骑突进,大刀左右翻飞,砍翻两个拦路的西番兵,像一道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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