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把主力悄悄调去了我们身后山道。好一招瞒天过海啊。”
“好阴的算计!” 乌力罕咬牙,腮帮子都绷紧了,“合着咱们在正面跟拓跋雄死磕,人家在背后给咱们套绳子呢!现在说这些都晚了,关键是咱们怎么办?总不能在这雪地里坐以待毙!”
“陈将军,他们就是想耗死我们,咱们偏不跟他耗!直接挥师北上,找耶律齐的主力决战。难道我们还怕他不成?击溃了他们,要粮有粮,要马有马,什么都有了!”
“今时不同往日阿,没那么简单。” 陈潼背着手站在舆图前,鬓角的白发沾着霜,眉头拧成了疙瘩,“咱们现在是腹背受敌。正面是耶律齐、拓跋雄的八万北境军,身后山道,堵着西番的主力。”
他指尖点在舆图西侧那道狭长山道上,声音沉重:“秦风、李臻联手带两万精锐去打,都被打回来了,还伤了不少人。那个洛桑,天生神力,万夫莫当,死死把着隘口。咱们一旦全力往北打,西番必定从后面捅上来,到时候首尾不能相顾,我们数万大军就得困死在这雪原上。”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 就只能等朝廷援军?” 巴图皱着眉,“可咱们派出去的斥候,好几拨都没消息了。山道被堵,信根本传不出去。陛下在国内,恐怕还不知道咱们这儿的处境。”
“等?等下去就等死。” 陈潼猛地转过身,“陛下把十万大军交到咱们手里,咱们就不能坐以待毙。真等粮尽,不用敌人打,咱们自己就垮了。”
他目光扫过帐内,落在秦风、李臻身上。
两人肩膀、胳膊上还缠着绷带,脸色还有些苍白,却都挺着腰杆,眼神亮得吓人。
“你们俩的伤,怎么样了?”
“回元帅,皮外伤,不碍事。”
“好。” 陈潼重重点头,“那就按计划来。”
“今夜三更造饭,四更出发。告诉弟兄们,咬咬牙,打通了路,咱们就有粮了,就能回家了。”
“是!” 众将齐齐行礼,转身大步出帐。 帐帘掀开,外面的风雪灌进来,吹得羊油灯晃了晃。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帝都,郑府。 深夜的书房里,炭火烧得正旺,煮着一壶热茶,烟气袅袅。
郑怀安穿着便服,坐在太师椅上,慢慢抿着茶。花白的胡须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没什么表情,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管家轻手轻脚走进来,躬身低声道:“家主,果然不出您的所料,近来府外多了不少生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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