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又起身离开了。
直到萧临离开之后，齐海生才终于忍不住问道：“那个……月姐，你该不会真的喜欢上萧临了吧？”
“没有啊，你们发现他进来我都没理他，一直在和你说话。”赵凝月一脸无辜。
“但是你一直在偷偷看他诶！！”
“只是对他有些好奇而已。”赵凝月回答得有点漫不经心，“放心吧，他在我眼里就像是什么小动物一样，只是在观察他而已。”
齐海生长长地松了口气：“那我呢？”
“你，当然是朋友了。”赵凝月笑盈盈地说道。
齐海生对这个答案相当满意，又开始讲上帝化合物，
她又看向萧临的位置，半杯咖啡放在那里。
自己投喂的东西还没吃完，小动物就跑掉了。
赵凝月想，是不是自己投喂的东西不好？也不知道今天还会不会回来。
啊……
还有自己的朋友，他下午不上班的吗？怎么还赖在这里不走呢？
……
萧临之所以离开水吧，其实是写好了徐攻玉的“超凡形态构建指南”。
他在研究所地下的训练基地见到了徐攻玉，这次他没有穿西装，而是穿着一件藏青色的衬衫，坐在训练场的边缘。
他不是很苍老，清瘦的身材加上略显宽松的衬衫，让他显得像是一根竹子。
萧临在他旁边的座位上坐下，跟他一起看向训练场。
“你的情况稳定下来了？”萧临问道。
徐攻玉没有回答问题，他缓缓地开口说道：“步入超凡之后，我算了一卦。”
“你不是说你不相信算卦这种事吗？认为那是‘非人力能为’的事情。”
“没错。”徐攻玉说，“但是超凡之后，我眼中的世界就完全变了，一些模糊的概念我好像也能看得见摸得着了，所以我就算了一卦。”
“算出了什么？”萧临问道。
“生死、征伐、经营、动迁、丧葬、嫁娶，全都算不出来了，前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东西，它好像吃掉了世界上所有人。”
“那个就是艾生了。”萧临说。
徐攻玉似乎已经预料到这个答案了，他轻轻叹了口气：“我以为神只是对它的一种形容，没想到……居然是真正意义上的神。”
他转向萧临：“萧临，你实话告诉我，我们真的有胜算吗？”
但是刚问完，他又立刻改口：“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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