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强排在中间，交上标书时，目光扫了一眼台上堆着的那摞信封，少说有二三十份。
他怕有遗漏，退到后排坐下后，又悄悄催动泥鳅在礼堂里无声地转了一圈，让它把那些已经交上去的标书上的金额都过了一遍。
泥鳅顺着墙角游过一张张桌子，将感知到的数字一道接一道传回他脑海，八百、九百五、一千一、一千二、一千五。
最高的依然是一千五，和之前偷听到的数据一致，没有人再往上加。
陈永强确认无误后，才不动声色地把泥鳅收回空间，搓了搓指尖，等着台上唱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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