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的宗室,有志向的早就死了个干净,没死的要麽是太废,要麽就是当年太小,司马蒙就是属於後者,八王之乱的时候,他年纪还小,得到裴楷的帮助,连夜逃亡,这才侥幸生还。
宗室凋零,不比从前,能用的人更是稀缺,朝内也就司马羡和司马宗能用,外头也就司马承和司马衷能用。
曹魏建国的时候,就定下了苛待宗室的方针,曹魏的宗室过的极惨,各方面受到限制,晋朝开国之後,吸取了曹魏灭亡的教训,放权於宗室,结果又引起国内大乱。
八王之乱以後,宗室在士人们的眼里几乎等同於“反贼’,不是今天反就是明天反,南渡之後,宗室所受到的防备也不少,跟高门走的没那麽近。
这次众人聚集起来,只有少数几个是怕羊慎之夥同王敦造反,想抓住他的,大多数人,还是为了朝廷能在这次动乱里得到更多的利益而来。
刘隗说道:“我方才所说的事情,跟太保所说的难道不是同一件事吗?”
“在派遣使者的同时,应当将羊慎之扣押下来.”
司马蒙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他缓缓问道:“羊慎之,是刘公能抓的吗?”
“士子之领袖,高门之楷模,羊氏之嫡子,在荥阳大破十万胡人,气杀刘聪,造成了如今胡人大乱的利好局面,在建康单骑平叛,诛周紮贼党,收复石头城.这样的人,是刘公能随意抓起来的吗?”“刘公若是觉得活腻了,大可找个枯井,何必要牵连国家呢?”
刘隗大怒,正要训斥,刁协上前,抓住了他的手。
尽管不想承认,但是,司马蒙所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
这人朝廷动不了。
一动他,尚书台会先崩溃,而後是行台,漕运大乱. ...这後果是谁都承受不住的,刁协死死抓住刘隗的手,大声说道:“以羊尚书郎的为人,他绝不会做出不忠不义之事,依我看,这件事,多是有什麽误会. 是有人误解了他的意思。”
司马蒙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过去想方设法栽赃高门的刁协,竟开始主动为羊慎之澄清了??
这倒是不常见。
听到刁协这麽说,熊远也是松了一口气,他急忙跟上,“陛下,正是如此,羊子谨这麽做,必有深意,若不是羊子谨,刘聪不死,胡人又怎麽会内乱?”
也看不出司马睿心里是怎麽想的,可他的脸上却满是赞同,他笑着点头,“朕也是这麽想的,不过,这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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