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十分的委屈,请求皇帝能为他们做主。
司马睿安抚了好久,又赏了几件华服,才将他送走。
皇帝还没来得及休息,第二个人便已经到来了。
若是别人,皇帝还敢拒而不见,可这人他却不能不见,来人乃是荀组。
「荀司徒!!」
司马睿激动的扶起荀组,眼里闪烁着泪光,这一刻,倒是能从他身上看出些司马绍的表情来,不过,比起司马绍的炉火纯青,这位还是差了一点,表情僵硬,没司马绍那麽自然。
他扶着荀组坐在了一旁,跟他叙起了旧日之情。
荀组听得也十分感动,配合着流下热泪。
如此寒暄了许久,荀组不动声色地说道:「臣在船上的时候,见到了陛下的使者,其人模样端庄,是江左的贤才,只是其言行不太符合礼仪,臣训斥了他几句,若有冒犯,还望陛下宽恕。」
司马睿尴尬地愣在原地。
「这都是群臣所拟定的事情,前些时日,朕一直在殿内养病,不太知道外头的事情...」
「不知是何人所拟?老臣既冒犯了其拟定的天使,也该找他请罪才是...」
「这...」
司马睿无奈,只好说道:「荀公,江左之事,不比江北。」
「当初那些迎接朕的南人,如今.——.」
「唉。」
荀组点着头,「臣亦有耳闻,听闻那当初最先领着军士迎接陛下的周公,因为多次遭受刁协的羞辱,又被刁协夺了盐场,几乎要作乱,陛下所说的是这些人吗?」
司马睿更加尴尬了,只好沉默不言。
荀组这才说道:「陛下,臣又听说,这北边的流民帅立下大功,刁协亦是按着不表,这是真的吗?」
「这...不是不表,是周顗等人觉得封赏太过。」
荀组皱起眉头,脸色严厉,他说道:「刁协当初逼反了南人,现在又准备逼反北人吗?
」
「江左豪强做大,藐视朝廷,因为江北还有许多忠义之士,故而不敢轻举妄动,现在又不施恩於江北,是何道理?!」
听到荀组的话,司马睿大惊。
因为他发现,荀组所说的话,很有道理!
荀组这才收起严厉之色,劝谏道:「陛下,尚书台已经不能成任何事了。」
「为何?」
「只因争斗。」
「一群人想做的事情,另外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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