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冷笑一声,阴阳怪气的开口道:
“若不是踩着我们这些开国一脉老亲故旧的血往上爬,他岂能得到天子的如此信重,今日被封为当朝唯一一个正二品骠骑大将军,还总理天下戎政!”
“王爷戎马几十年,劳苦功高,如今反倒被他一个毛头小子比下去了,简直岂有此理!”
戚建辉的一名当御史的女婿昨夜也被皇城司下了诏狱,按今日景盛帝的旨意,多半是要剥皮实草,他怎能不迁怒贾璟!
“二十出头的正二品大将军、总理戎政大臣,大汉开国百余年,还是头一份,啧啧!也不知天子怎么就对他信任到了这等地步!”
治国公府袭三品威远将军马尚,一张瘦长脸拉得比驴脸还长,眼珠子有些浑浊,啧啧嘴道。
“不过是被当做了一把刀罢了,神气什么!”陈瑞文把茶壶往花梨木的桌案上一顿,壶底磕在木头上,发出一声闷响:
“贾璟小儿如今看着鲜花着锦、烈火烹油,一人兼着戎政衙门、十二团营、兵部,这些多的职衔,皆是要害之职,兵权在握,似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这岂是人臣之相?”
“古来如他这般的权臣,又有哪一个有好下场的!偏他不知惜福,处处树敌、性情暴戾、手段酷烈,迟早不得好死!”
戚建辉点头,冷声道:
“陈世兄这话说的极有理!如今天子只是看他年轻气盛,借他这把刀杀人罢了。”
“等到有朝一日他这把刀没了用处或是崩出了豁口,也就是被清算的时候!”
“没错,时无英雄,徒使竖子成名!”
“不过有些匹夫之勇罢了!”
“当初也就是王爷没去西北,否则有贾子玠什么事!”
“只可惜缮国公府、平原侯府和江南那群人无用,昨日让贾璟小儿逃过一劫!”
众人一时议论纷纷。
……
“行了!”
南安郡王霍昭明端起茶盏,盏盖在碗沿上轻轻磕了两下,不急不慢地啜了一口,抬起眼皮,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朗声打断道。
“贾子玠打仗和治军的本事还是有的,这一点天下人谁都得认!”
“而且他这正二品骠骑大将军之职,其实自西北一战结束,军功就已经足够。”
“当时乾清宫议封赏时,本王就在当场,那时陛下就有意封他,只是碍于阁臣们的不同意见,顾虑文武内斗坏了朝廷大局,所以给他缓了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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