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你就算跟到庄子外头,人家关起门来谈什么、怎么谈,你也看不见听不着。”
他顿了顿,又道:“再说了,掌柜的能卖多少那是他的本事,我们不用管,也管不着。
我们只要把东西按我们定的价卖出去就行了。他要是有能耐卖个高价,中间的差价那是他应得的,跟咱们没关系。”
江天在旁边点了点头,把话头接了过去。
“石头哥说得对。咱们这趟出来,带的兔肉、狼皮、野猪肉干,每一样心里都有个底价,那是咱们在山谷里就商量好的。
掌柜的要是能卖出更高的价,那是他的本事,他该赚。我们只要拿到我们心里定的那个价,这趟就算没白跑。
他是开客栈的,以后还要靠这些山货拉拢富商,不敢在价钱上坑我们。坑了我们,下回谁还给他送货?”
张福贵听明白了,把手里整理到一半的兔皮往桌上一搁,说:
“那就这么着吧。只要他给的价格跟咱们定的差不多,咱们就痛痛快快把东西给他。卖完了赶紧去买盐买布买锄头,早点回去。”
陈大锤也道:“早点回去翻地,不然都晚了。”
几个人都笑了,方才那点顾虑也跟着散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林野也不再坚持,收回迈出去的脚步,重新靠回门框上,说“那就这样吧”,便不再提跟踪的事。
大家在厅堂里坐了个把时辰,掌柜的还没回来。
街上渐渐热闹起来,来回走动的人比上午多了些,偶尔有几个拎着菜篮子的妇人结伴走过门口,篮子里装着刚买的粗盐和几把蔫了的青菜。
钱河坐在门槛上,看着外头的行人,感慨道:“这镇上还是穷人多。”
赵大勇接话:“刚分到地,种子都没撒下去,兜里没钱是正常的,等秋收就好了。到了那会儿我们再下山来卖东西,肯定比现在好卖。”
这一等就等到了傍晚。
街上的人渐渐少了,摆摊的正在收摊,偶尔有挑着空担子的人从门口经过,脚步拖沓,影子被拉得又细又长。
掌柜的终于回来了。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脸上带着笑意,朝厅堂里的人点了点头。
在他身后还跟着三四个人,看穿着打扮不是普通百姓。
当先一个四十来岁的瘦高个穿一件藏青色直裰,腰间系着一条深色腰带,头上戴着一顶方巾,走路时背挺得笔直。
另外两个穿灰色短褐,看着像是随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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