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的。
这还没算新鲜的。现在隔三岔五就能逮一只,我家那口子都做出经验来了,炖兔肉、炒兔肉、腌兔肉、风干兔肉,变着花样做。
吃是好吃,但也不能天天吃,吃多了也腻。要是能拿出去卖,哪怕便宜点,也能换些别的回来。”
“那就带出去卖。”陈石头一锤定音。
“家家户户都有存货,风干的、腌的,拿出来凑一凑,带出去换钱。咱们山里人实诚,兔子肉都是好肉,镇上的人肯定愿意买。这是一桩。还有一桩,也是更要紧的,出去买东西。”
他语气更认真了。
“咱们在山里住了好几年了,吃的不缺了,喝的也不缺了,但日子不能光图个不饿死。
大家手里没什么钱,不管以后是出去生活,还是继续留在山谷里,有些东西迟早得买。
盐,这是最要紧的。没盐,人没力气,干活都没劲。布料,也是大头。
咱们这些人进山的时候身上穿的就是逃难时的那几身衣裳,补了又补,磨了又破,破得不能再补了就要做新的。
做衣服要布,做鞋子要布,以后万一有伤,包扎伤口也还是要布。
还有孩子们馋嘴。大人可以一年到头不吃甜的,可孩子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过年过节的,总得有一口糖甜甜嘴。
再说药材,山里能采的我都让林野和小穗去采了,可红糖、冰糖这些做药引子的东西,山上不长,得出去买。”
裴元绍听到这里,接过话头说:
“陈哥说了这么多,我也说一个我们这边最缺的东西——农具。”
他站起来,走到屋角拿起一把刀,这把刀跟了他很多年,刀刃上却添了好几道豁口,刀身上还有撬石头留下的划痕。
“你们看看这个。我们这些人从军营里出来,随身带的就是刀和弓。
刀是打仗用的,劈砍杀人是好手,拿它开荒,砍灌木还行,刨树根就得用刀尖撬,刨了没几棵树根,刀刃就豁了。
镰刀没有,锄头没有,铁锹还是跟你们借的。说句不怕你们笑话的话,我们那五亩地,开到现在还没开到一半,不是人不出力,是工具实在跟不上了。
我们有力气,也会出力,但不能老拿刀去撬树根,刀废了人心疼。所以这回出去,我们最要紧的就是买农具。锄头、铁锹、镰刀,一样不能少。”
赵大勇插话,语气里带着诚恳的请求。
“陈哥,我们这边想出去五个人。一是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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