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的小护士死死咬着内唇,
肩膀一阵疯狂抖动,拼命憋笑。
阮母却好似听不懂好赖话,依旧满脸谄媚地凑上前:
“哎哟,老太爷,您可真会开玩笑!”
“我女儿叫阮夕瑶,您是专程来看夕瑶的吧?”
老管家站在一旁,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绝了。
老太爷这分明是贴脸开大嘲讽她像个智障,这女人居然还上赶着把脸递过去挨抽?
果然,封老太爷连装都懒得装了。
“笃——!”
价值连城的紫檀木拐杖在水磨石地板上重重一杵。
老太爷花白的眉毛一挑,扫过阮家父母:
“我故意讽刺她呢,你还真敢答?”
“你们这一家子,是出生的时候脑干被人剪断了吗?”
阮家父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笃笃——”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走廊明亮的光线瞬间倾泻进来。
女人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
海藻般的长发随意地扎在脑后,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
她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在看清满屋子西装革履、犹如黑帮接头的阵仗时,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秒。
随后,目光直接扫向阮父母。
“我来送汤。”
封老太爷眯起那双精明的老眼。
盯着阮筝筝那副清高又带刺的模样,突然起了顽心。
手里的拐杖一点,语气流里流气地开口:
“哟,美女,结婚了吗?”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阮母吓得魂飞魄散,脑子里警铃大作:
这老太爷不会是看上阮筝筝这个小崽子了吧?!
阮筝筝稳稳放下保温桶,转过身,
迎上老太爷极具压迫感的视线,红唇微勾:
“怎么?”
“您老人家一把年纪了,牙口还这么好,想老牛吃嫩草?”
完蛋了!!
老管家吓得心脏骤停。
放眼整个南亚黑白两道,谁敢指着封老太爷的鼻子骂他“老牛吃嫩草”?!
这姑娘怕是活腻了!嫌命长啊!
阮母吓得魂飞魄散,尖叫出声:
“阮筝筝!这是封家老太爷!你怎么说话的呢!!
阮父急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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