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和家庭责任死死勒住脖子。」
「谁都没错,但谁都在地狱里。」
张国嵘没接话,他深吸了一口烟。
他常年处在舆论的漩涡里,很懂那种被无形规矩勒住脖子的窒息感。
佟硕这番话,没有拽什麽高深的电影理论,全是实打实的人性剖析。
虽然很偏颇,但勉强有道理。
佟硕在心里盘算着,只要张国嵘在评审会议上把这层的核剖开,那帮看不懂家庭羁绊的老外,就能明白这片子真正的厚度。
眼角余光瞥见本·金斯利正端着香槟从侧面走过来。
佟硕顺势转头,对着旁边一个来搭话的法国记者抬高了音量,语速放慢。
「真正的压迫感,是让观众忘记摄影机的存在。」
「一分钟切二十刀,刀刀避开骨头,专挑神经最密集的地方下口。」
「我不拍环境,我只拍他们脸上的褶子、汗毛和肌肉抽动,这叫看不见的刀子。」
本·金斯利停下脚步。
这个拿过奥斯卡影帝的英国老头转过头,目光在佟硕脸上停顿了两秒。
随後,他举了举手里的香槟杯,旁边随行的翻译立刻用字正腔圆的中文转述了一句。
「无形的刀,这调度很棒。」
佟硕扯了扯嘴角,举杯回敬,没有多说一个字。
话点到为止就够了。
概念已经植入到了评委的脑子里,说多了反而显得刻意。
酒吧大门被猛地推开,带进一阵裹着雪粒子的寒风。
顾启新大步走进来,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咯吱作响。
他凑到佟硕耳边,压低声音,语气急促。
「佟总,隔壁《中央车站》放完了。」
佟硕端着酒杯的手稳稳当当,连一滴酒都没洒出来。
「情况怎麽样。」
「全场哭崩了。」
顾启新咽了口唾沫,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外头的媒体已经吵起来了」
「一半人在捧《中央车站》的温情救赎,另一半人在吹咱们的冰冷锋利。」
「现在场刊那边的风向,两部片子咬得死死的。」
「外头的媒体已经吵起来了」
「一半人在捧《中央车站》的温情救赎,另一半人在吹咱们的冰冷锋利。」
「现在场刊那边的风向,两部片子咬得死死的。」
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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