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定制的游戏。”
陈曼淑盯着那杯红酒,嘴唇甚至没有碰那杯酒。
白石谦信也不在意,自己喝了一口。
“你知道在商场上,什么样的人叫价最大声吗?”陈曼淑声音沙哑“是手里没底牌、心里最恐惧的穷光蛋。”
白石顿了一下,勾起嘴角。“你知道吗?陈锋这个人,我研究了很久。他很聪明,也很能打。但他有个致命的弱点。”
陈曼淑冷冷地看着他。
“什么弱点?”
白石谦信笑了。
“陈锋的战术像野狼一样狡猾,但他的心理防线,却像这玻璃杯一样脆。支那人有句古话叫‘匹夫之怒’,当一头狼变成了失去理智的疯狗,我的陷阱,就能轻而易举地夹断他的脖子。”
他走到陈曼淑身边,凑近她的耳朵。
“为了救你,他敢拿四万大军的命去赌。”
陈曼淑瞳孔缩了一下。
白石谦信退后一步,看着她的表情,笑得更开心了。
“所以我就在想啊,如果我把你放在这儿,陈锋会不会来救?”
他顿了一下。
“答案是肯定的。他一定会来。”
陈曼淑咬着牙。
“那你就等着吧。等陈锋来了,他会把你的骨灰都扬了。”
白石谦信哈哈大笑。
“我就是在等他来啊!”
他停下笑,盯着陈曼淑。
“陈小姐,你知道吗?我在济南布了一个局。一个专门为陈锋准备的局。”
他顿了一下,独眼闪烁着病态的兴奋。
“我要让他眼睁睁看着你死在他面前。然后再让他,死在你手里。”
陈曼淑盯着他看了三秒。
“你疯了。”
白石谦信笑了。
“对,我疯了。”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半张烧毁的脸。
“自从我在济南军火库被炸以后,我就疯了。”
他顿了一下,声音低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所以这次,我要让陈锋,付出代价。”
陈曼淑闭上眼睛。
白石谦信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里太冷了,对陈小姐的身体不太好。给她换个‘好点’的地方。”
“嗨!”
白石谦信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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