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房间,嬉皮笑脸道:“原来真是你的房间。”
“我的房间是天字二号,你的房间是天字三号。”
“可是,你怎么把我搞到你的房间的?”
童基一脸苦水道:“时迁兄弟,哪是我把你搞进来?我早上起来,就发现你睡在我的床上了。”
“胡说。”
时迁一脸严肃,“你这么多人,如果不是你们把我搞进来,请问,我怎么进来的?”
他又抬头看了一眼梁上的衙役,“梁上还有人,你怎不能说我是自个走进来的吧?”
“说出去你信吗?”
童基怒气冲冲的问房间里的衙役:“你们夜里有谁看见时迁兄弟进来?”
“没见。”
所有衙役都摇摇头。
“废物!一个大活人进来,都看不见,都是酒囊饭袋!”
童基无能狂怒道。
所有衙役羞愧难当,低下头,一个大活人,就这样水灵灵的从他们眼皮子底下进入房间,还在房间里睡了一夜,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这太吊诡了。
时迁看着童基焦急的样子,心里暗笑,他说道:“可能是我夜里上厕所,走错了房间,所以就进你的房间里。”
童基暗道:这可能吗?门口这么多衙役放哨,你就那样大摇大摆进来?信你的鬼话,我就是傻子!
“哈哈哈!原来是走错房间了呀,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
童基摆出一副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时迁指着房间里站着的衙役道:“童知县,你这里里外外,这么多人干什么?还有你怎么睡在地上?多凉呀。”
童基暗道:那不是防止你来偷我的金银珠宝吗?
“啊哈哈,那啥,我心里燥热,喜欢睡地上。他们嘛,”
童基使劲想理由,“他们是保护我的,我胆子小,怕黑。”
“我以为是防贼的呢。”
时迁道。
童基后槽牙紧咬,可不就是防贼的吗?就是防你这个贼!
“防什么贼?朗朗乾坤,哪有贼?”
时迁笑道:“童知县,带这么多金银珠宝,贼该防还是要防。只是不必要防我,我时迁早已金盆洗手,不干那行了。”
“天亮了,我去找林教头了。”
说着,时迁离开天字三号房。
童基长长舒了一口气,这天杀的终于走了,他的衣服又被冷汗浸湿。
他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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