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自己耳提面命过,明明说好沟渠挖出来先把管道位置调整好,平整了,试水后,没问题后才用水泥的。
这就不说了,人家涂秋生不放心还来看了,他们把人家推倒气走。
作对了,这事儿就不大。
可他们做错了啊!
突然,其中一人因为一边观察邓军的表情,一边干活摔跤了。
这人恰好就是推倒涂秋生的人,他顺着山坡往下滚了两圈,也没将手里的陶管扔掉。
邓军伸脚一挡,这人就屈膝止住下滚的势头,跪在了邓军跟前。
“邓……邓管事。”
邓军看着他手里的陶管,再看看他满脸泥巴。
三四十岁的汉子瑟缩的看着自己,突然哭笑不得。
“还不滚起来!跟我跪什么!”
这人爬起来,邓军也起身走到水渠旁:“碎了几根?”
“五……五根。”
“四十文一根。”邓军学着赵暖的行事方法,没有高声责骂,但也没有跟他们嬉皮笑脸。
“二……二百文。”推倒涂秋生的男人脸色一白,手里抱着的陶管就落地碎了。
“好了,现在二百四十文。”
看着邓军严肃的表情,山上留着施工的另外四个男人慌神了。
一人说道:“邓管事,推倒涂管事的不是我,是他。”
“对啊,对啊。涂管事说了这样不对,他……他没听。”
“我……”
“闭嘴!”邓军怒吼一声,“他错了你们就在一边干看着?刚刚我上山的时候,可不止他一个人在调笑涂管事。现在想撇开关系,笑的时候为什么不撇开!”
“可是邓管事,二百四十文啊……我们一天的工钱才八文。”被邓军怒吼打断话语的男人就要哭出声。
而推倒涂秋生的男人已经哭出来了。
他边哭边掰手指:“二百四十文,一天八文,两天十六文,三天二十二?不是,是二十四文,四天……四天……”
手指不够用,他算不清。
邓军并没有可怜他,而是没好气的说道:“十天八十文,二十天一百六十文。”
“三……三十天二百四十文?”
“是!”邓军继续在他心里插刀子,“不仅三十天白干,还要白吃家里三十天饭。你我大家往后见到涂管事都躲着些走,因为没脸!”
“都是赵娘子跟前的管事,往后我这个四十来岁的大男人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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