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婶子跟前,春杏儿扒着同村婶子的竹篮:“我看看你家地里啥草多?”
婶子把篮子往前一递:“别提了,全是节节草。你家呢?”
“啥草都有。”说着,春杏从丈夫的背篓里抓住一把白花苗,“婶子给你些这个,晚上给娃打个汤也好。”
“哎,那多不好意思。”婶子说着不好意思,却将篮子往春杏儿跟前递过去。
两人放好野菜,挽着手边笑,边下山。
不只是她们,其他在地里干活的村民也都陆续回家。
太阳虽还未到头顶,回家做午饭的时辰正好。
以往穷苦,午间这一顿就不吃了。
现在大家多少都要煮点什么,哪怕是一碗野菜汤,不然下午可就没力气干活了。
山上还有人,是邓军手底下的工人在做水渠,而涂秋生在一边看着。
开始赵暖也想着要不用水泥水渠,可打框架吧又太麻烦了,满山的水渠一年都弄不完。
不打框架水泥就要与土分家,时间一长扭曲开裂。
最后还是决定烧陶管,不用像烟道那样呈圆柱形,水只需要一半就好。
因为山上几乎每个大平台处都有蓄水池,所以只需要在水车的水斗倒水处做个装水的浅池,然后用陶管连接浅池,铺设到每块地边就好。
当初为了水流顺畅,赵暖设计时就让邓军挖池的时候注意,被供水的梯田要低于供水水池。
主管半径一尺宽,长四尺,依然是一头稍粗,一头稍细。
支流管道直径三寸,长一尺,与主管道连接,接入每块田地中。
涂秋生人小小的,戴着草帽,叉腰站在旁边。
邓军已经先用石灰画出线路,手下的工人按照线路挖土沟,最后将水渠放进土沟,试水成功后用水泥连接。
“哎哎哎,怎么从这头开始安装啊?”涂秋生皱着眉,对着施工的男人叫喊。
“这边是出水的地方,当然从这边开始啊。”男人有些不耐烦。
他三十四了,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姑娘呼来喝去。
涂秋生也很不耐烦:“我一直强调,这水渠一头粗一头细,得这样一头压一头的连接。”
她说了很多次了,邓军每次都说懂了。
今天她不放心,上山来守着,果然还是出问题了。
“我从这边开始,不也可以一头压一头吗?有什么问题?”
“可是你这样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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