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干笑道:“娘,芙儿,我和瑶瑶明日刚成亲,你们总不好后日就拉她去推牌九吧?”
那他怎么办?
新婚燕尔的,他怎么办?
上官棠和应羽芙看了他一眼,异口同声道:“那咋啦?”
应卓修一呆,便见母女二人埋头讨论起来。
“到时候我让十味香把最新出的点心都拿过来,咱们一边玩一边吃。
哦,还有南边来的新茶。”
“芙儿,娘听你外祖母说,你新得了一种制茶法子?是那种苦茶?”
“对,乍喝是苦的,但回味是甜的,闻着还香。”
“就这么办吧,待明日瑶瑶一过门,后日咱们就能玩起来了。”
应卓修这个新科状元郎已经成为她们娘俩背后的一道影子。
但他丝毫不觉得低落,眼中反而盛载着漫天星光般的柔和与暖意。
这是他浑浑噩噩九年,乍然而得的幸福。
“嘿,说的太高兴忘记了,明日还有的忙呢,快,都去睡觉。
卓修,尤其是你,今日休息好,明日是你的大日子。”
同一时间,另一位状元郎则是直接去了他的新宅子里。
新宅位于城东,虽是二进,却颇为精致,院中还有一棵枣树,一棵石榴树。
这二进宅院里倒也不是空的,一些家具都有,梅松遥想了想,他明日只需去买一些日用之物,其余便都不用买了。
待娘亲和姐姐们来了,她们再慢慢置办所需。
等他有了钱,再给爹娘租个铺子,他们还能重操旧业,杀猪卖肉。
等有了钱,便能继续养猪。
爹娘干了一辈子这一行,若是让他们闲着,他们定是不自在的。
还有八个姐姐……
梅松遥站在树下,抬头望月,唇边溢出一丝声轻叹。
“哟 ,状元公大晚上不睡觉,搁这叹气呢?”
突然一道颇有些揶揄悦耳的声音从身后的墙头上传来。
梅松遥不知为何心中闪过一丝惊喜,他转身,便见那姑娘一身绯色,腰间悬着一柄长剑,身姿如松般立在那处。
夜风拂过她的黑发,几缕青丝贴在脸上。
“上官姑娘,是你。”梅松遥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开心。
方才淡淡的孤独,仿佛随着这道身影的出现,仿佛从未出现过。
上官绯从墙头上一跃而下,打量着小院,道:“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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