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被打,拎着哨棒刚想往上冲,光头壮汉带着十几个猛男狞笑着迎了上去,砂锅大的拳头夹杂着铁尺,三下五除二就把这群护院全砸翻在青石板上,哀嚎声响彻整个大院。
基里曼踩着王德发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瞪着他:
“老东西,胆子不小啊,居然敢在老子头上当二房东?说,这几天从佃户手里刮来的两千多贯押金和租契藏哪儿了?”
王德发疼得满头冷汗,看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冰凉刀刃,哪里还敢嘴硬,哆哆嗦嗦地指着后院的库房喊道:
“在……在后面账房的铁箱子里,军爷饶命,钱我全交,全交!”
橙猫猫立刻带了一队人冲进后院,不到片刻,便抬着七八口装满铜钱和银锭的大木箱走了出来,顺手还把那一摞盖着王家私印的转租契约全抄在了手里。
看到箱子里白花花的银子和铜钱,猛男战团的玩家们顿时长出了一口气。
橙猫猫当着王德发的面,掏出火折子直接把那摞转租契约烧成了灰烬,随后拍了拍王德发的脸颊:
“听好了,从今天起,你们王家在城南包揽的那六百顷地全部作废,那两百个冒充流民的家丁,明天一早全给我去大洪山挖煤抵债!”
基里曼更是把大刀往青石板上一剁,声音如同闷雷般传遍了整条街巷:
“都给老子听着!猛男战团的田,只租给真正种地的庄稼汉!”
“以后在这随州地界上,谁要是再敢囤地居奇、卡在中间当二房东吃差价,老子不光抢光他的家产,还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说完、
基里曼大手一挥,带着两百号兄弟抬着满满几大箱铜钱,大摇大摆地离开了王家大宅。
直到门外的脚步声彻底走远,瘫在地上的王德发才在管家的搀扶下勉强爬了起来。
看着空荡荡的库房和满院子吐血的护院,王德发气得浑身发抖,一口老血直接喷在了地上: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这帮从哪冒出来的野蛮兵痞,竟敢如此欺辱老夫!”
管家捂着肿成猪头的半边脸,哭丧着脸说道:“老爷,那帮莽夫手里有刀有兵,咱们在随州硬碰硬肯定斗不过他们啊,这可怎么办?”
王德发死死盯着大门外,眼神阴毒到了极点:“斗不过?那是因为洛大帅远在襄阳,还不知道手底下有这等无法无天的恶贼!”
“我表兄如今正在襄阳帅府的粮秣司任文书,专门负责替大帅核查各地的屯田钱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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