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不落山这段时间哪个地方最热闹。
那一定是洛红衣的殿宇。
司辰美其名曰将河图交给她管理，其实也就是想当甩手掌柜，不想旁人来来往往打扰他的清静。
这就导致洛红衣这平时还算静雅的住处，最近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毕竟“外界一日，阵内一年”的诱惑实在太大，谁不想进去狠狠地薅一把岁月的羊毛？
不过此刻，当烛瑶与凤清并肩踏入的时候，看到的只有一幅悬浮在半空之中的山水画。
画卷表面金光流转，其内山川起伏，大河奔涌，仿佛是一个鲜活的真实世界。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其他人只知道这法宝神奇，能改变时间流速，但在她们这两位上古妖帝眼中，看到的却是截然不同的东西！
“须弥芥子，纳虚化实，好恐怖的手段...”凤清轻声呢喃。
烛瑶点了点头，她以空间法则证帝，更能感受这法宝的恐怖之处。
里面无论是道蕴还是法则，都远超寻常仙帝能够触摸的领域。
然而，还没等两位上古妖帝仔细端详这件堪称造化神迹的“河图”。
“噗！呸呸呸...”一个灰不溜秋的脑袋从画卷里探了出来。
正是刚进去巡视了一圈自己的“领地”的灰灰。
它刚才顺便在谢长生、宋迟、周衍闭关的洞府门口分别拉了坨大的，此刻可谓是身心舒畅。
“嗯啊？”
灰灰刚一落地，就看见了不远处的烛瑶和凤清。
一驴两妖，大眼瞪小眼。
灰灰愣了一下。
虽说当年它没少跟这两只“鸟”争风吃醋，甚至还被她们联合起来“霸凌”过。
但它毕竟是一头不记仇的驴。
加上许久没见两人，重逢的喜悦终究是掩盖了过往的不愉快。
“嗯啊！嗯啊！”
它当即迈着欢快的蹄子，颠颠地小跑了过去，围着烛瑶和凤清转起了圈圈。
一边转，还一边用那脑袋去蹭两人的裙摆，一副“本驴大度，不计前嫌”的热情模样。
凤清被它这熟稔的动作逗乐了，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灰灰的脑袋。
揉着揉着。
凤清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她停下手，看了一眼灰灰，又转头看向一旁的烛瑶。
“哎，烛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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